已有帐号,登录
手机也可以玩微博,马上去看看
http://t.163.com/kefeiye
叶克飞的读史笔记
再给自己做个广告吧,京东当当都已上架啊……
#飞一般笔记#《残酷世界和最爱的你》已在卓越上架,http://163.fm/8iFHre0 ,当当、京东和书店要再等等。码字是我的业余爱好(这是向领导表忠心吗?那领导要看到这句哦),是我“以玩为生”的一部分。另预告:《金庸政治学(2)》和目前新京报专栏结集《故人何寂寞——民国故居(1)》将在3月上架
#飞一般笔记#报史曾说:“光绪末叶数年,出报既不报知官厅,其言论之自由,可谓有闻必录。对于政治之得失,内外大员之善恶,皆可尽情指责;人民之冤抑隐疾,更可尽情登载。”如光绪重病期间,《申报》曾连续报道其病情,包括御医所开的各种药方,有“内廷人”提供消息。报道持续近半年,未受清政府干涉。
#飞一般笔记#老一辈父母对孩子的威权思想其实是现实的折射。40后和50后在历次政治运动中成长,人文和逻辑教育极度缺失,潜意识里只有服从,官本位思想严重,最爱说“年轻人不服管”,个人尊严极易被放弃,哪怕做官,上面还有更大的官。他们所压抑的情绪,唯一释放渠道就是子女,并将威权那一套拿来为己所用。
#飞一般笔记#1948年,正值中共在“解放区”斗地主、分田地之际,熊希龄遗孀、一代才女毛彦文请沈从文写了一篇回忆亡夫的文章,名为《芷江县的熊公馆》。沈从文在这篇文章中结合自己旧时所见,描述了湘西一带地主与佃户之间和谐共处的氛围。后来,此文给他带来了巨大麻烦,被指为“地主大资产阶级的帮凶和帮闲文艺”
#飞一般笔记#很多人说当下道德沦丧,这事儿的根源要看如今社会的主体力量和掌握话语权的群体是什么人,他们才主导道德。这群人的成长伴随着阶级斗争教育和历次政治运动,这才是沦丧根源。大事不说,只说随地吐痰,以哪个年龄段为多?有人说随地吐痰的年轻人相对少是因为爱面子,即使有些人真是如此,这种爱面子也是好事,无耻感才无下限。
#飞一般笔记#汤玛斯·曼写过一篇小说,描写一个魔术师如何用意志与伪装瓦解观众的意志。其政治讯息是:如果没有观众的“默许”,魔术师不可能得逞;如果没有人民的“默许”,任何独裁者也不可能得势。民主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必须经过理性的争取,不懂得争取权利的人民,而受独裁统治,那是咎由自取——龙应台
#飞一般笔记#龙应台说八十年代台湾:我们被灌输的观念是人民对政府要支持、要拥护、要爱戴、要感激所谓“德政”。人民与政府的对立是危险的。这种观念,这样的字眼,不能称为民主吧?所谓政府,是为我这个市井小民做事的;他凡做一件事,我要用监督的眼光衡量他的效率与成果,做得好,是应该的,做得不好,就得换人
#飞一般笔记#龙应台说八十年代台湾官方:他们经常说:“那是西方的,不合台湾实情!”这“不合台湾实情”是个很重的大帽子,挡住了改革的呼求。什么建议或观念,只要加上“西方”的标帜,就容易以“不合台湾实情”来打发掉。公德心不合台湾实情吧?我们要不要公德心?近代民主是西方的,我们要不要民主?
#飞一般笔记#有兄弟问为啥他们领导总喜欢一些特别土也特别装、内心其实特别功利的同事。我的回答是:除少数创意性行业外,这种情况在其他行业或多或少都会存在,体制内尤甚。原因很简单,这类年轻人身上的“土”缩短了和领导间的代沟,领导会有“这是自己人”的感觉。至于“表面正派内心功利”,就更具“可塑性”了
#飞一般笔记#1949年,蒋介石曾亲自拜访张伯苓,请他赴台。早已得周恩来密电挽留的张伯苓拒绝了,据张家后人回忆,蒋介石当时愣住了,沉吟了一阵,只会说“啊、嗯”等语气词,临走时还一头撞在了车门上,十分凄凉。留在大陆的张伯苓,校庆时连南开校门都进不去。这位创办南开校系的老人死后,南开还召开连场大会批判
#飞一般笔记#她出身书香门第,18岁举行独奏音乐会,20岁获第六届世界青年联欢节钢琴比赛金质奖章,21岁时参加日内瓦第十四届国际音乐比赛,获女子钢琴最高奖,名震世界乐坛,有国际权威评论称她是“真正的钢琴诗人”,文革中遭残酷迫害,1967年与母亲、弟弟一起开煤气自杀身亡,年仅30岁。她是钢琴家顾圣婴。1月31日,顾圣婴忌日。
#飞一般笔记#多年来,横店一直雄踞“消灭日寇最多的抗日根据地”榜首,各地纷纷派团参观学习。横店则送给每位参观者一份纪念品,并表示该纪念品隐藏着横店根据地抗日武器的最大秘密。日军盗取该纪念品进行研究,只见是俩小孩各持弹弓的塑像,研究无果,只得咨询横店出身的汉奸,汉奸说“这还不简单?俩弹弓,YY!”
#飞一般笔记#1982年,宋美龄在给廖承志的公开信中写道:“中华民国自国民政府执政以来,始终以国父主义及爱国精神为基据,从未狮亵谀外……今天有正义感之犹太人尚唾弃其同宗之马克思,乃共党竟奉之为神明,并以马列主义为我中华民族之训练,此正如郭沫若宣称‘斯太林是我爸爸’,实无耻之尤,足令人作三日呕。”
#飞一般笔记#1985年,龙应台这样写台湾:为了多赚几毛钱,有人把染了菌的针筒再度卖出,把病毒注入健康人的身体里去。有人制造假奶粉,明明知道可能害了千百个婴儿的性命。有人在肇事之后,回过头来把倒地呻吟的人再辗过一次……我们自己,心平气和地吃喝化学毒素,呼吸污浊空气,在横行霸道的车辆间仓皇怯懦苟活
#飞一般笔记#温瑞安在短篇《傲慢与偏剑》中写过这样一段:“我”为了探求敖曼余其人的真面目,四处走访,找到官府的马宾与列宾两个败类,说明来意后,“列宾冷瞄着我,反问:‘你哪里来的?谁派你来的?’马宾逼了近来,冷冷地道:‘你要干什么?想干什么?’”那是1992年,看来他早已洞悉某主义的统治本质
#飞一般笔记#在天朝职场上,老成的年轻人比较好混,但这并不说明老成的年轻人自身有多高明,有时只是因为他们让老人家们觉得“这人很像我们,是自己人”。这种“自己人”意识使老成的年轻人缺少阻力,但也使得特立独行者会遭遇非议。最后,大染缸仍在,老头子和老成的年轻人一起逐臭,唯独没有创造力和进取精神存在
#飞一般笔记#个人,当他是反对者的时候,他不被捕杀就是圣洁的英雄。当他不再是反对者,严酷的测验就来了:他是否能抵挡权力腐化,他是否能承担责任,他是否能容忍异己。多少高举正义旗帜夺取政权的政党,都在测验中暴露了本质:那打破了专制的英雄们竟是无数个专制的个人。个人,才是黑暗的真正来源——龙应台
#飞一般笔记#走过纷纷扰扰的十年,发现的竟是:只要有权力的试探,任何人都可能堕落。这当然包括,或者说:尤其包括80年代理想主义的英雄们。“野火”的中心信仰:“比体制更根本的问题,在于个人”,算是歪打正着吧?——龙应台
#飞一般笔记#俞平伯这样的世家子弟,文字功夫其实尚在其次,文字中那隽永却不做作、有腔调但本质朴素的真名士气,才是动人的关键。文字背后的气质,其实最易在写景或写食这两大领域暴露,因为这二者看似白描,却讲究底蕴。有些人少不了穷酸气,也少不了几辈子未吃饱的暴发户气息,有些人信手拈来,却圆熟可喜。
专栏作家,《金庸政治学》作者